爱情电影

原创李安:我真的只会当导演,做其他事都不灵光。

2021-11-27

什么是电影

李安的话说,“拍电影是个很真切的体验,里面有着我多少的挣扎”。

“它是一种颠倒众生、真情流露的做作。”

“它是我的青冥剑,是我心里的玉娇龙,是我心底深处那个自作多情的小魔鬼。”

“它是我企图自圆其说所留下的一笔口供。

“它是我想要了解这个世界的一点努力。”

卧虎藏龙》《饮食男女》《断背山》《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到现在的《双子杀手》安叔的电影一直用他独特的故事叙述手法,与对东西方文化的独特理解传达他对这个世界的看法。

今天呢,我们就来聊聊这位在当下电影界最具影响力的华人导演与他的电影世界。

美国《时代》周刊说,李安荣膺“全球具影响力的艺术与娱乐人士”,当之无愧。

张艺谋说,在东西方世界里游刃有余地行走的导演,恐怕华语影坛里只有李安一人。

陈文茜说,李安终于跃上,成了东西方电影世界没有人可以忽视的导演。

站在荣耀的顶点,李安却通过《十年一觉电影梦》告诉所有人,他眼中的自己,是“一个没用的人”:

他,两次高考落榜,却意外步入舞台生涯; 他,在纽约名校高分毕业后,遭遇“毕业即失业”; 他,在美国煮饭、带孩子,做全职“家庭煮夫”,整整六年; 人往四十岁走,他才华满腹,却只能在剧组守夜看器材,扛沙袋,做苦力。他“不好意思再谈什么理想”,却不知理想已深埋心底。

家庭,对李安来说,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永远是一个厚重的存在。即便是《断背山》,两个主角情深似海,也不得不被家庭关系牵绊住。

许多人都知道李安在纽约六年全职家庭宅男的日子,对于一个而立之年的人,有多少人能耐得住这样的寂寞和压力呢? 所以不管是年少得志还是厚积薄发,人生就是无常的游戏。 坚持着有好戏上演,或许坚持落得啼笑人间,无论如何,这便是人生。正是这种对生活的细腻与观察入微,非常鲜明的展示在他的电影中。

在李安的第一部成名作是《推手》中,讲的是北京的太极大师老朱退休后到了美国去找他儿子,在那里儿子已经是娶妻生子生活稳定。但故事正是矛盾恰恰在于这位地地道道的中国老大爷跟美国儿媳的观念冲突上,愈演愈烈到不可调和,但神奇的是,最终这两种文化在李安的处理下逐渐和解,父亲理解了美国人的家庭观念,儿媳则渐渐地喜欢上了老朱的推手。

这样在激烈冲突中逐渐找到稳态然后和解与他的生活经历不无关系,这其实也在他后两部作品《喜宴》《饮食男女》中得到体现。

关于武侠,李安的世界并没有那么洒脱。《卧虎藏龙》确实有他独特的魅力,对于中国文化的神韵西方化的解读,无人能出其右。中国古典文学,向来喜欢先交待结局,而真正要表现的是过程中的情绪和文学性。譬如封神榜,譬如红楼梦。

「卧」的开头一出来就交代了所有的结局,李的闭关失败了。其实失败的结果就是死,整部影片就是李的道,寂灭的过程,剑就是欲望的延伸,对剑的关系就是欲望之间的互动。而最终对俞的妥协,其实就是李身为道对儒文化的妥协,是仁的胜利。

导演姜大卫是这样评价李安的《卧虎藏龙》的。“武侠世界不一样的,除了李安那个《卧虎藏龙》还有武侠片的感觉,拍得蛮武侠片的,后边张导演也好,陈导演也好,冯导演也好,他们那个我不觉得是武侠片,只能是古装片。但是他们绝对有他们的才华。”

探究为什么李安会如此喜欢武侠文化,他自己来说是小时候的一个梦。恐怕每个人小时候都会有仗剑走天涯的梦想,只是后来工作太忙就没去。而对于李安来说,执导武侠电影就是这个实现梦想最好的机会,但有所不同的是,李安开拍《卧虎藏龙》的时候已经是四十有余了,区别于年少时候毫无节制的冲动,中年再看武侠,终究是看到了些现实的影子。江湖其实没那么潇洒,行侠仗义也不见得能够摆脱这世道的规矩。

武侠梦何尝不是一个逃离现实的梦想呢?只是当年纪越大,越是明白,武侠也不过只是生活的一部分。

保持谦卑,保留好奇。这个特性确实体现在了李安对于电影拍摄的态度上,并且对自己的电影都放入了独特的思考。

在《少年派的奇幻漂流》中除了看到他把自己的天马行空以各种特效的方式真正呈现在了大银幕上之外,他更融入了东方的美学,比如结尾是到岸了之后,老虎就走了,少年派一上岸以后,东方的观众就觉得上帝就要离开他了,他的神性就没有了,所以他大哭特哭一场。

到了这次的新片《双子杀手》,用电影电影数字人物实现年轻版的威尔史密斯对决年老版的威尔史密斯对决的同时,表达更多的则是对生命的回顾,人在纯真年代的时候会是一个什么心态,会对未来会有一个怎样的想象。然而当你走过以后,现在的你会想告诉自己什么。还有看到你自己的未来之后,你会有什么样的心情和思路。

这是一个存在主义的东西,就人的存在到底是什么。还有克隆人或复制的人,到底是不是一个人?他有没有感性?有没有灵魂?他的心性是怎么样?,任何一个新的事态出现的时候,它都会逼问我们自己存在的意义与价值到底是什么?人之所以为人,我们的价值是什么?

安叔这会儿已经是65岁了。

李安活得很明白。他说,我真的只会当导演,做其他事都不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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